斯波家,呵,別把我當成了傻子。”
足利義輝說得威嚴,高田雪乃卻是呆呆看她,完全不明白。將軍頓時洩氣,自己在這裡裝什麼b嘛。
這些斯波家的家臣,都是什麼奇葩玩意兒。
不是明智光秀那種精到骨子裡,唾面自乾的笑面虎。就是高田雪乃這種除了主君和劍,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滾刀肉。
足利義輝也是服了。
一向宗與南蠻教的矛盾,佛教諸派利用一向宗阻擋南蠻教的對策,足利義輝當然清楚。
但明智光秀膽子太大,竟敢利用蜷川家設計南蠻教,為斯波家拿到籌碼威脅石山本願寺。
蜷川親世太慫,宗教糾紛這麼大的干係,怎麼敢瞞著將軍。可足利義輝卻是欣慰,到底是抓住了明智光秀的把柄。
看來這人也不似很聰明,竟然敢作這種火中取栗的勾當。不過,看在她是為斯波義銀減輕壓力,足利義輝也就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
足利義輝亦是心中矛盾。
一方面,她希望斯波義銀在關東不順,早點回來京都成婚。另一方面,她不希望自己的未婚夫被一向宗那些賊尼,在北陸道欺負了。
漸漸握緊了幕政,權勢穩固的足利義輝,有時候也只是煩惱小夫君不肯回家的普通妻子。
她嘆了口氣,找柳生宗嚴麻煩的想法漸漸淡了,站起身來,拂袖而去。
柳生宗嚴見將軍離開劍室,暗自鬆了口氣,神情複雜看了眼高田雪乃,鞠躬致謝。之後緊隨將軍腳步,走了出去。
出了劍室之門,將軍身形稍稍停滯了一下。
“柳生宗嚴。”
“嗨!”
“幫我傳個話去石山本願寺,問問顯如上人到底要做什麼。足利家的御臺所,她也想動一動?”
“嗨!”
足利義輝對著太陽望去,春日耀眼,讓人忍不住眯眼。
斯波義銀,回來我身邊有什麼不好?在外面受人欺負也不說,是上癮了不成?
哼,麻煩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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