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日,沿小矢部川向北奔襲,半渡而擊。敵軍潰敗,踩踏淹死數百,屍體堵塞一時斷流。
沿途破寺就糧,勢不可擋。”
明智光秀放下軍情文書,不禁嘆道。
“壯哉,我主真天下奇男子。
主君驍勇善戰,冠絕天下。區區一向宗也敢去撩撥虎鬚,這下可是知道厲害了?”
明智光秀拍案叫絕,齋藤利三卻是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前有越後大軍在新川郡毀寺殺尼,現在御臺所又與加賀越中一向宗大打出手。
石山本願寺不知會如何反應,顯如上人會不會震怒,以法旨在北陸道發動新的一向一揆。”
明智光秀望著這個美濃老家投靠來的新家臣,見她憂心忡忡,噗嗤一笑。
“瞎說什麼呢。
明明是越中加賀一向宗偷襲高岡城,驚擾御臺所駐蹕,新川郡一向宗起兵策應。
御臺所被迫反擊,越後大軍不得已清剿新川郡,以安後路。”
齋藤利三心想,這些天情報陸續傳來,明智光秀這話與事實不符啊?
但她抬頭望去,明智光秀也在笑盈盈看她,猛地醒悟過來。
北陸道一向宗給臉不要臉,那麼明智光秀也不吝嗇,汙水全給她們潑上去。
事實是什麼?能吃嗎?
斯波義銀一直不想與一向宗正面衝突,對新川郡之事亦是想辦法遮掩。
甚至事情還沒發生,就已經暗示近幾的明智光秀與高田陽乃想辦法,安撫顯如上人。
北陸道一向宗不知道義銀的心思,她們懼怕上杉神保聯軍來勢洶洶,竟然選擇先下手為強。
軍事上打了斯波義銀一個措手不及,但也把政治上的主動權讓給了斯波家。
現在已經不是明智光秀想辦法向石山本願寺證明,斯波家並不是故意在新川郡毀寺殺尼。
而是顯如上人要向斯波家證明,自己沒有下法旨命令北陸道一向宗攻擊斯波家督,御臺所,幕府地方實力派領袖。
原本顯如上人還可以選擇暴力破局。斯波義銀在越中大打出手,反擊之下給一向宗造成了巨大傷亡,一向宗乾脆翻臉就是。
可是現在,顯如上人未必敢翻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