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持攝津,丹波兩國的三好三人眾與四國本家鬧矛盾,東四國的土佐,伊予兩國武家漸漸有了獨立的苗頭,三好家的實力在縮水。
而京都方面,足利義輝在斯波家支援下,大刀闊斧整治幕臣,已經支配了大半幕臣領地。
她拿捏住京都商利,又有地方實力派的配合,勢力今非昔比。
本多正信用這些血淋淋的現實,說服蠢蠢欲動的三好義繼,但也埋下了深深的仇恨。
足利義輝鼓動丹波叛亂,挑起三好家內亂的舉動。都被明智光秀透過本多正信,松永久通這條線,傳遞給了三好義繼。
這位年輕氣盛的三好家督,連同松永久通這個不甘寂寞的年輕人,已經恨上了足利將軍。
比起老人們的穩重,年輕人更有衝勁,也更加不顧後果,天曉得會鬧出什麼事來。
本多正信總覺得不妥當,但她又不能和松永久秀提起。
自己說服三好義繼的緣由,不是松永久秀面子大。而是明智光秀把足利義輝的老底透露給了她,這才讓三好義繼知難而退。
感覺到自己被利用的本多正信心思紛亂,松永久秀卻不知道,自顧自說道。
“家督還是英明的。
只要能穩住幕府不要來搗亂,丹波國武家實力不足,終究不是我三好家的對手,遲早是要臣服的。”
本多正信想著心事,嗯嗯作答看似敷衍,松永久秀問道。
“想什麼呢?你剛才過來,遇到了高山重友?”
本多正信抬頭看向松永久秀,知道她是誤會了自己的心事。乾脆順水推舟,說道。
“是,在門廊外遇上了。”
松永久秀皺著眉頭,決定勸自己這得力手下幾句。
“我知道你是一向宗信徒,看到南蠻教司鐸上洛,不會舒服。
但高山重友我還有用,你不要與她為難。”
本多正信鞠躬正色道。
“本多正信出仕松永家,自當為主君考慮,不會因私廢公,壞了您的大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