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泉寺是五代法主一系,下屬的一揆眾必然不願意被勝興寺的尼兵團指揮。雙方正在吵呢,自己的騎軍剛好到了岸邊。
他不禁暗自慶幸,真是好運氣。要不是越中一向宗內部出了問題,就算是三千頭豬要趕下河,也沒那麼容易。
他問道。
“瑞泉寺因為什麼事不滿,出兵打仗的要緊關頭,還在鬧情緒。”
實悟嘆道。
“這次加賀出兵大概三萬人吧,大多是北加賀的軍勢。因為七里賴周不願承擔後勤軍需,由瑞泉寺領負擔其補給。
而安養寺領負責越中軍勢的後勤物資,遠比瑞泉寺領輕鬆,所以引發了不滿。”
義銀追問道。
“越中一向宗出兵多少?”
實悟欲言又止,最後無奈說道。
“大概一萬二千人左右。”
義銀想了想,又問。
“北加賀來人,南加賀就不來了?北加賀軍勢來的又都是誰?”
實悟說的太多,已經破罐子破摔,乾脆道。
“南北加賀眾因為大小宗鬧得本就不愉快,後來大聖寺川被佔,更讓南加賀眾對七里賴周不理不睬。
這次出兵,北加賀據說是分兵而來。前頭打過莊川的應該是杉浦玄任,她是北加賀一揆眾首領。
七里賴周帶著尼兵團隨後出兵,我也不知道現在到哪裡了。”
“你知道椎名康胤的去向嗎?”
“據說隨南線的加賀一揆眾行動,也是想用她椎名家的名望,看能否勸服越中武家投效過來。”
義銀點點頭,他總算是弄明白了一向宗內部到底怎麼回事,看向實悟的目光越發溫和。
這位尼官說得太多,此刻有點萎靡不振。她被俘把一向宗的老底都透給了斯波義銀,不論斯波義銀放不放她回去,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義銀說道。
“你說得很好,我非常滿意。這次一向宗突襲神保舊領,也是一場悲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