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感嘆這個河田長親厲害,做事有條理,腦子也清楚。
上杉輝虎總算是派了個靠譜的人過來,要是都像山本寺定長那樣只求自保,事情就難辦了。
他說道。
“很好,河田長親有心了。
我不瞞你,早上山本寺孝長前來通報,下午我就帶騎兵去山田川南岸,肅清了過河的一向宗軍勢。”
鯵坂長實抬頭看了眼斯波義銀,見他疲憊靠著側枕,心中傾佩。
這位御臺所不愧是戰陣無雙的英武人物,鯵坂長實日夜兼程趕來,只比山本寺孝長晚了半天。
就這半天,斯波義銀已經果斷北上,用騎軍掃了北線一向宗的先軍,挫敗敵之鋒芒。
義銀閉上眼,抬起頭往後靠。
“不說這些沒用的話,你抓緊時間休息。
鯵坂長實伏地叩首。
“御臺所威武!”
義銀閉目不想再說,鯵坂長實鞠躬告退,隨蒲生氏鄉往外走。正巧井伊直政帶著醫師匆匆步入室內,為義銀診治。
鯵坂長實擔憂得看了眼,低聲問蒲生氏鄉。
這次抓了一個活口,等下一起過來參議軍事,看看一向宗到底要幹什麼。
知道了敵軍的目的,我也好與河田長親配合,維持住前沿。等上杉神保兩位殿下率軍過來,早點把這些賊尼打回去。”
“應該沒有。只是被鐵炮震岔了氣,召醫師看看安心。”
鯵坂長實鬆了口氣,跟著下去梳洗休息。
“蒲生大人,御臺所受傷了?”
蒲生氏鄉搖搖頭。
井伊直政帶來的這人,乃是李朱一派,講究溫和滋補。她搭脈凝神半晌,後退鞠躬道。
“御臺所背部遭重擊,五臟六腑稍有震盪。好在您身體強健,危害不大,只需吃些藥靜養即可。”
井伊直政帶來的醫師戰戰兢兢向義銀叩首,然後請君搭脈。
此世界的醫師主修天朝的中醫學,分為猛烈的劉張醫學與溫補的李朱醫學,還有主治外傷與使用土方的金瘡醫。
“嗨!”
兩人離開,義銀並沒有在意身體的一點小問題,看醫師只是安撫底下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