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問道。
“我記得能登國的守護代是飯川家?”
飯川光誠鞠躬回話。
“嗨!御臺所目光千里,飯川家曾經擔任過能登守護代。”
“曾經?”
義銀看了眼畠山義綱,見她苦笑不語,心中明瞭。
自能登畠山家丟了家中大權,畠山七人眾就以合議形式把持能登國內事務。飯川家如果忠心主家,丟了守護代也不奇怪。
他問道。
“飯川姬如今在松波城做事?”
“現領松波城代一職。”
義銀滿意點頭。
飯川光誠盤踞松波城,在能登武家的身後盯著,外有越中逼近的上杉神保聯軍威嚇。他對這次斡旋成功,又多了一分信心。
回頭看向神保長職,似乎冷落了這邊,笑道。
“神保殿下,你我也是好久不見了。”
神保長職伏地行禮,笑著回答。
“御臺所風采更甚去年。”
義銀看她,相貌還是去年的相貌,但額頭隱隱起了波紋,面色有點蠟黃,過得似乎不太舒心。
“神保殿下倒是滄桑了些許,這一年辛苦了。”
“謝御臺所關懷。”
閒話幾句,義銀說道。
“新川郡平定,叛逆椎名康胤不見所蹤,雖然遺憾,但終究算完成了你的心願。
這次我借高岡城會見能登武家,又要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義銀微微欠身,神保長職不敢受禮,避開之後鞠躬回禮。
“不敢當,能為御臺所效力,乃是我的福分。
高岡城已經準備妥當,據說已經有能登來人從莊川入河口,抵達城中等候御臺所召見。
另外關於椎名康胤,我剛才得到訊息,她現在礪波郡的一向宗寺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