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御臺所真如傳說中一般,喜好上陣衝殺於前?他不穿兜胴,單衣掛羽織,要是有個萬一,可如何是好。
畠山義綱出面,誠懇道。
“御臺所尊貴,不如由我等為前驅,為您驅趕這些賊尼。”
義銀掃了她一眼,說道。
“我自出道以來,從未在陣前裹足不前。更沒有躲在人後,發號施令的習慣。
你等忠君奉公,我也要讓你們看清楚。自己奉公的物件,值不值得你們追隨。”
說完,義銀跳下馬,開始檢查軍械。
身後諸姬沉默半晌,心中皆有些莫名的情緒。隨後大家一起下馬,一邊換乘,一邊整理刀槍。
義銀不管身後那些目光,自顧自做好出陣準備。只要開著殺戮模式,他就不會受致命傷。穿著兜胴太重,反倒消耗他的體力。
這世界的姬武士,身體素質極佳。他常年鍛鍊,都練出六塊腹肌了,也比不上這些女人的體能,少點負重反而更好。
況且他這種英武的姿態,又可以增加自軍計程車氣,何樂而不為。
半刻鐘後,義銀換上體力充沛的另一匹馬,對左右說道。
“出發!”
說完,他一馬當先,沿著河岸而下。身後蒲生氏鄉,井伊直政等同心眾緊緊跟隨。
山本寺孝長與小島職鎮知道這位的厲害,跟著向前賓士,能登諸姬卻是面面相覷。
跟著衝?萬一這位御臺所瞎衝被圍,大家豈不是跟著一起玩完?可就算覺得不妥,也沒時間多想,只好硬著頭皮跟上。
前面的義銀稍稍放慢馬速,與身後的井伊直政並肩,低聲說道。
“你好好跟著我,千萬要跟緊了!”
井伊直政的稚臉繃緊,一片嚴肅。一套臨時找的兜胴因為不合身,只好在身上綁緊勉強用著。
她點點頭,說道。
“我一定會保護好御臺所!”
義銀瞄了她一眼,懶得說她。
老子天下無敵還需要你保護?讓你靠近點,是怕你個倔丫頭死在戰場上,關鍵時刻好護著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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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田川下游,太陽向西過半,正是午後最睏乏的時候。
伏木渡口離勝興寺不過十幾裡地,上游一點的地方,是山田川東來的小拐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