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島職鎮大義凜然,已經有了死志,說話也是真誠直接。
但義銀卻被堵得心慌,他眼角掃過周遭人等,真想哭。要是能拍拍p股跑路,還跟你廢什麼話!
他心裡賭氣發狠。遲早有一天,要找人把這高岡城重修一番,修築得城高牆厚,誰都打不下來!
義銀不想再與小島職鎮置氣,轉頭看向山本寺孝長。
“你母親呢?她退兵去了哪裡?”
山本寺孝長鞠躬回答。
“母親撤向五福山,聯絡後方的河田長親大人,她正駐紮在那裡。”
義銀一皺眉。
山本寺定長,河田長親,怎麼都是些上杉家臣團裡的邊緣武家,上杉輝虎那邊到底什麼情況。
義銀瞪了山本寺孝長一眼,罵道。
“混蛋!她退得可真快呀。”
山本寺定長剛才駐防,突遭襲擊守不住城池,義銀可以理解。
但這傢伙既不北上與斯波義銀匯合集中兵力,也不進入吳羽丘陵利用山勢與一向宗周旋,而是迅速後撤跑回五福山,私心太重。
過了五福山就是神通川,再跑就跑到新川郡去了,把義銀晾在前線,她想找死嗎?
山本寺孝長伏地叩首,告罪道。
“御臺所明鑑,我軍深入婦負郡,地理不熟。
母親也是擔心大局,這次回返五福山,與河田長親大人匯合,是為了接應御臺所後撤的安全。”
義銀掃了眼山本寺孝長,忽然起身,一腳把她踹翻。
“誰說我要退了!混蛋!”
這傢伙與她母親一樣不長眼,義銀一肚子火可算是找到了發洩的渠道。
山本寺孝長被踹得懵了,她雖然不知道御臺所為何發怒,但還是小心爬回來跪好。
“嗨!請御臺所責罰!”
義銀懶得看她,對小島職鎮說道。
“小島大人,替我傳書去富山城。
一向宗來襲,人數不明,目的不明,我有意探查清楚敵情,再做打算。
請神保殿下與上杉殿下,迅速整理新川郡地方後,整軍西進,準備應付一向宗侵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