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臺所,我將人帶來了。”
身邊姬武士伏地叩首,說道。
“溫井景隆見過御臺所,您安好。”
義銀打量了一下這位溫井家的繼承人,年紀二十出頭,面色發白,看似有些緊張。
他心中不禁一笑。
溫井家佔據的輪島地區,從海路而來距離最遠,但她卻是第一個抵達高岡城的能登武家,有點意思呀。
他柔聲道。
“遠道而來,辛苦了。”
“臣下不敢。幕府有召,要為能登亂局做主。我等地方武家欣喜若狂,御臺所才是辛苦。”
義銀淡然道。
“溫井續宗怎麼樣了?”
“家母身體康健。。”
義銀打斷道。
“我不是問她身體如何,我是問她想好沒有?
是鐵了心隨加賀一向宗作亂,自絕於能登武家,自絕於幕府。
還是有心悔改,願意棄暗投明,重新開始。”
溫井景隆駭然,她沒想到斯波義銀如此直接,一時愣在當場。額頭噌噌滲出汗水,沿著鼻樑額角往下滴。
她喏喏想要開口,卻緊張得張不開嘴,唯恐說錯話,為自家引來滔天大禍。
義銀指著她說道。
“你很好。
我以幕府名義,號召能登各家來見。輪島最遠,你卻是第一個到的,這點我很滿意。
幕府不會辜負有心的臣子,畠山殿下這次做事魯莽,但這不是你家勾結一向宗作亂的理由。
如若我不來,你家遲早有滅族之禍,知道為什麼嗎?”
溫井景隆嚥了口唾沫,伏地叩首。
“請御臺所訓示。”
義銀掰著手指數道。
“其一,勾結一向一揆,挑戰武家公儀。你家站到了天下武家的對立面,還想有什麼好下場?”
溫井景隆悲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