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杉輝虎看向直江景綱,說道。
“直江大人,軍中後勤你安排一下,然後替我快馬去一次富山城,向神保殿下致歉。
我保證這類事不會再發生,之後等我本陣抵達富山城,再當面向她道歉。”
上杉輝虎鐵了心要收拾一下自己的嫡系,但她肯放低姿態對神保長職致歉,主要還是不想讓斯波義銀難堪。
直江景綱伏地接令,但沒有馬上離開,而是開口說道。
“殿下,富山城傳來訊息。
御臺所請您派遣一支軍勢,前往日宮城駐紮,以保護高岡城側翼,以防越中一向宗騷擾。”
上杉輝虎面上點頭,心中卻是疑惑。
射水婦負兩郡是神保家的傳統領地,神保長職要是連高岡城都護不住,她還能和越中一向宗對峙這麼多年?
上杉輝虎心念一動,嘴角帶出一絲嘲諷。斯波義銀這是防著神保長職動手腳,放一向宗來搗亂,引導越後大軍幫她削弱越中一向宗。
上杉輝虎知道,斯波義銀一直不想與北陸道一向宗衝突。即便衝突也是在背後支援別人去打,自己最好別露面。
大家各有計算,相互防一手也是正常。
她笑著說道。
“既然御臺所發話,那麼就派。。”
上杉輝虎的聲音戛然而止,她眉頭一緊。這事本應該派嫡系人馬前往,才能萬無一失。
但柿崎景家鬧事,她要好好教訓一下各部嫡系。即便是改為先鋒的齋藤朝信,到了富山城也要訓示一番。
上杉輝虎想了想,說道。
“命令山本寺定長所部,前往日宮城駐紮。命令河田長親所部渡過神通川,駐守五福山,策應日宮城守軍。
我寫封信,遞去飛驒國交給江馬姬,請她出兵飛驒越中兩國邊境,呼應我軍。”
上杉輝虎最後還是沒有派遣嫡系人馬,但她心繫斯波義銀,多做了幾番佈置。
山本寺家是舊守護旁支,在上杉輝虎繼承山內上杉家之後,正式向她靠攏,與上杉家臣團各方關係並不親近。
而河田長親是上杉輝虎上洛時候,在近江收下的側近。她所部的吉江資堅,鯵坂長實等姬武士都是近江武家,與越後各家聯絡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