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春漸暖,被鋪給換了單薄一些。義銀蓋著單被,閉眼安神。
他忽然感覺太陽穴上有手指轉動,睜開眼看見虎松正笨拙跪坐在他頭前位置,低身給他按摩頭部。
小蘿莉身上還帶著奶香氣,因為幹活換上了短緊的貼身衣服,顯得小巧可愛。
義銀笑道。
“你去忙你的,不用管我,我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說完,他再次閉眼。太陽穴上的手指已然不動,但過了一會兒,臉上感到了點點滴滴。
他被淚珠子打溼臉龐,睜眼看去。虎松抿著嘴不吭聲,眼眶裡的淚水卻是止不住往下淌。
義銀坐起來,轉身給虎松抹眼淚。
“怎麼了?哭什麼?”
虎松終於哭出聲來,眼巴巴看著義銀。
“非常對不起,打攪了御臺所休息,我馬上就離開。”
義銀一把按住她的小腦袋,搖搖頭說道。
“走什麼走,小腦袋瓜子裡想什麼呢?說清楚,哭什麼?”
虎松低著頭不說話,義銀摸摸她的頭,柔聲道。
“到底怎麼了?”
虎松撅著嘴,撇開頭,低聲埋怨道。
“御臺所看不起我。”
“哪有。”
“就是看不起我!去下越打仗不帶我,連休息按摩都嫌棄我按不好,像我這樣的小姓。。”
她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甩頭掙脫義銀的手,轉身蜷成一團。義銀啼笑皆非,伸手把她摟過來。
“胡思亂想什麼呢!你還是個孩子,我總不能帶個孩子上戰場吧?”
虎松憤怒得掙脫開,一雙可愛的大圓眼珠黑得發亮,衝著義銀低聲咆哮。
“我已經長大了!我也能為御臺所效力!
您就是看不起我,嫌棄我,連按摩這等小事也不用我!
我最討厭您了!”
說完,她轉頭就要跑,卻被義銀一把拉住小手。
“你膽子可肥啦!
誹謗主君什麼罪名知道嗎?討厭我?呵,膽量不小,還真敢說。”
虎松身體顫抖,卻是緊緊閉著嘴巴不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