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尺度,義銀現在也摸不準,還得再看看事態發展,走一步算一步。
畠山義綱已經表態認錯,當然也就接受了七人眾合議原有的格局不變,讓斯波義銀看到她的誠意。
義銀看了眼上杉輝虎,笑道。
“上杉殿下,畠山殿下知錯能改的坦蕩胸懷,令人敬佩。
我有意為能登內亂各方斡旋,你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?”
上杉輝虎肅然道。
“我等武家沐浴幕府恩澤,理當維護武家公儀,太平秩序。
能登內亂,一向宗賊尼趁勢作亂,令人不齒。我願全力支援您,為御臺所斡旋出力,相信越中的神保殿下也是一樣的心思。
幕府自有法度在,容不得一向一揆放肆!”
義銀拍案道。
“好!上杉殿下深明大義,實乃武家表率也。”
他對期待的畠山義綱柔聲道。
“畠山殿下稍安勿躁,等越後各家展開春季評議。到時請您列席評議,再提此事。”
“嗨!”
畠山義綱伏地叩首,感激不盡。斯波義銀做事太上道了,根本沒有提及附加條件,等於是白白幫她重返能登。
武家做事,一向是利益為先。
例如神保長職請上杉輝虎出陣越中國,夾擊椎名家,付出的就是黑部川以東的新川郡土地。
畠山義綱此來,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。反正能登畠山家早就失去對能登國的控制權,什麼條件先答應下來,都是割別人的肉。
但斯波義銀卻是沒有任何條件,願意出面招呼上杉輝虎與神保長職,幫她奪回家業。
御臺所不開口討要,上杉輝虎與神保長職當然不能越過他自提條件,這麼做是打斯波義銀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