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女兒低頭裝作乖巧,前田利久嘆了口氣,說道。
“利益,你說對主君心懷愛慕的姬武士,都有哪些人?”
前田利益不懂母親的意思,但還是不敢惹她生氣,乖乖算起來。
“前田利家肯定居心不良,明智光秀也不是個好東西,堺港的高田陽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
關東的山中幸盛與島勝猛,在我看來,居心叵測。”
前田利久斜眼打量罵罵咧咧的女兒,心想你也不是個東西,竟然提都不提足利將軍。
你們這些混賬就愛僭越找死,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女兒,真是氣煞我也。
但她早就看開了,耐著性子說道。
“你說的這些人,除了行為詭異的明智光秀,哪個不在與關東的御臺所聯絡?”
前田利益愣了一下,對啊。
前田利家送了水利人才,高田陽乃一直在寫信和主君溝通北陸道商路。山中幸盛和島勝猛幹脆就在關東,陪著主君攻略關東平原。
搞了半天,就我一個人傻傻在近幾發呆啊!
前田利益抬頭看向前田利久,雙眼泛起小星星。
“母親英明!是該送大藏長安去關東,到主君座下當個陪臣,以示我忠君之心。”
前田利久擺擺手,對女兒前倨後恭的模樣有點噁心。
這孩子怎麼越來越沒皮沒臉,當武家大名倒是不錯,真不要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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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幾開春後躁動不安,北陸道的越後國,斯波義銀也迴轉了上越的御館。
他晾著等候已久的畠山義綱,與上杉輝虎在御館政廳見面。上杉輝虎許久未見佳人,兼又下越平定,心情極好。
她打量義銀幾眼,誠懇道。
“謙信公清瘦了。
下越亂局始亂即定,全賴您運籌帷幄,一鼓而下。越後春耕不亂,都是您的功德,請受我一拜。”
上杉輝虎說得動情,斯波義銀卻不能受禮,微微避禮,隨後還了一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