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義輝自以為是,所作所為動搖幕府的兩大支柱,尚不自知。
幕臣一派兔死狐悲,陽奉陰違,已經有了其他心思。地方實力派因為斯波義銀遠在關東,斯波細川三淵聯盟也出現動搖。
從御所的議事廳出來,細川藤孝再也忍耐不住,不顧眾人眼光將明智光秀拉到一邊。
她厲聲道。
“明智光秀,你心裡想什麼,我懶得管。
但你要敢牽連到我細川三淵兩家的太平,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明智光秀笑容可掬,嘲諷道。
“天下大亂,原來還有太平的地方?不愧是藤孝姬,治理有方真是讓人佩服。”
細川藤孝杏眼圓睜,瞪著她說道。
“別和我嬉皮笑臉,你那點齷蹉的小心思,給我壓住了!
幕府不是你施展陰謀詭計的地方,要是惹來眾怒,謙信公也保不住你。”
明智光秀一臉無辜,攤手道。
“我到底做什麼了?
主君離開近幾時候,命我以將軍命令為先,穩定幕府局面。公方大人有令我無不遵從,無愧於心。
倒是你藤孝姬,對將軍的命令裝聾作啞,敷衍了事,真不似忠臣作為。”
細川藤孝怒極反笑。
“好一個忠誠的明智光秀!
自古忠言逆耳,你這捧殺之計當別人都是瞎子,看不出來嗎?
教唆將軍,挑起近幾紛亂,之後又想如何?無非是引外藩施壓,幕臣作亂,聯手壓制將軍,攪黃了足利斯波兩家聯姻之事!
你這寡廉鮮恥的賊子,無君無母,心裡就掛念著那點褲襠內的醜事!
別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,我不管你要幹什麼,牽連到我細川三淵領地就是不行!
要是再不收手,莫怪我不念舊情,替謙信公收拾你!”
明智光秀歪著眼打量激動的細川藤孝,抓住她言辭中一點破綻。
“聽起來藤孝姬並不是反感我拆散足利斯波聯姻,只是怕牽連到細川三淵兩家而已。
這就是你所謂的忠誠?看似不在我之下嘛,果然是幕府忠臣啊。
嘴上忠君,心裡莫不是想把足利斯波聯姻,改為細川斯波聯姻?
說來也是,藤孝姬還沒碰過男人吧?真是純情得讓人可憐,心思齷蹉又不敢啟齒於口的雛。”
細川藤孝面紅耳赤,口不擇言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