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莊姬,下越之事還在收尾,不可掉以輕心。
你繼續擔當我的陣代,轄制所部御臺人監視當地,以防反覆。”
“嗨!”
本莊繁長伏地叩首,義銀又對山中幸盛說道。
“新發田城位於下越中部平原,東窺新潟津,西望越後山脈,輻射整個下越。
我會與上杉殿下商議,暫時把關東侍所駐地放在這裡,你就駐紮此城。
當地有加地家為臂膀,北方有本莊家遙相呼應,關鍵時刻能阻斷整個下越武家之間的聯絡。
我希望揚北眾這個稱呼漸漸被人淡忘,下越都是忠於主君的關東侍所姬武士與上杉家家臣。
你懂了嗎?”
山中幸盛低頭鞠躬,嗨了一聲。
義銀望著她的美背翹臀,沉默不語。他這麼安排,主要是兩個原因。
其一,他來下越不能打白工。揚北眾十四家,新發田家與五十公野家滅亡,地盤被加地家吞下。
加地家與本莊家緊跟關東侍所,義銀等於是控制了十四家中的四家地盤。
特別是本莊家在下越北部實力很強,折算下來,原來揚北眾的三成力量被斯波家拿走了。
下越這塊蛋糕被義銀砍下一大塊,上杉家臣團不可能再猶豫,必然支援上杉輝虎把其他下越武家籠絡過去。
不然,佔據越後軍力四成的下越武家遲早被斯波義銀吞光,越後現在的雙頭政治形勢就會失衡。
斯波家將反客為主,取代上越的新上杉家,成為越後最強勢力,上杉家臣團不可能接受這個結果。
義銀寫信給上杉輝虎,也是給她訊號。自己這裡完事,她可以逼迫上杉家臣團讓步了。
其二,義銀必須讓山中幸盛離開櫪尾城。
關東斯波領與關東侍所合用櫪尾城,島勝猛與山中幸盛都在此城辦公。以前沒問題,現在不行,義銀真特麼害怕得睡不著覺。
這兩姬已經徹底撕破了臉,他怕哪天會接到通報,櫪尾城雙方火併死傷慘重,他是欲哭無淚。
所以,義銀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,把山中幸盛調到下越。
從此,義銀與同心眾住在上越御館,島勝猛帶關東斯波眾駐紮中越櫪尾城,山中幸盛的關東侍所立足下越新發田城。
山中幸盛聽義銀這麼安排,心中隱隱已經察覺到了主君的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