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捨不得她死,不希望她在這個時間點找死。
但感情這事,氛圍到了很難剋制自己的情緒,至少義銀的兄弟這會兒也很衝動,很想配合島勝猛。
他自己把島勝猛喊來內室彙報工作,然後做派又曖昧,將島勝猛給誤導了。現在人家已經開了口,不啪能行嗎?回頭出去切腹咋辦?
義銀沉默良久,島勝猛心中羞愧難當,她此時只想轉頭逃跑,跑得遠遠的。自己怎麼就脫口而出,說了這麼不要臉的話啊!
但她走不了,因為義銀一直緊緊抓住她的手,怕一放手就是最後一面了。雖然力氣不大,但島勝猛更加虛弱無力,不想掙脫。
不知過了多久,義銀嘆了口氣,輕聲說道。
“真是貪心啊,島姬,好貪心的島姬。”
義銀還是忍不住慾念,準備把黑鍋給島勝猛扣上。金寵上腦,控制不住。
什麼種子發芽咋辦,什麼事情敗露咋辦,男人起了性子,哪還管得了那麼多?都是事後冷靜才會去想這些,才會後怕。
呵,男人。
正如他所料,悶騷的島勝猛自己緊了緊背上的黑鍋,對義銀鞠躬認罪。
“對不起,非常對不起。但我天天都在想您,忘不了,真的忘不了啊!
我辜負您的信賴,褻瀆您的名節,自請切腹洗刷對您的羞辱。”
義銀上前輕輕抱住她,雙唇掠過她微紅的側頸,舌尖一掠而過。島勝猛被掃過的地方如觸電一般,某處點點滴滴匯成河水淅淅瀝瀝。
她低聲呻吟道。
“殿下。”
義銀靠在她的肩頭,對著她的耳朵說話,溫柔的風推入耳中。
“不要說切腹,答應我,永遠不要為了這種事去想著贖罪,不需要的。
因為這事,是我願意的。”
島勝猛嗷嗚一聲,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心火,將義銀撲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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