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我去安排她們日夜警衛分配,人會暫時離開一陣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義銀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,繼續窩在側枕上,閉目等候島勝猛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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島勝猛被蒲生氏鄉告知一聲,讓她自行進入內室面見主君,亦是一愣。
她這次過來,只是為關東斯波眾外圍驅趕安田眾,完成佈防,來稟告一聲主君。
正式公務原本應該在議廳說話,主君為何叫她深入內室?男女有別,這不方便吧?
蒲生氏鄉知會一聲,便自顧自忙去了。一群半大的孩子不懂做事,她自己要來的人,只得咬牙自己慢慢調教好。
至於島勝猛,讓她自行進內室見主君去唄。她可是主君最親信的姬武士之一,還能害了主君不成?
島勝猛看她爽快離開,有點迷茫。主君叫自己入內室參見,又調開蒲生氏鄉,這是什麼意思呢?
島勝猛的心跳加速了許多,恍惚間想起那一夜。一米七零的高挑御姐,颯爽英姿的武家女,感覺自己有點腿軟,邁步打顫。
她深深呼吸幾下,緩和激盪的心境,帶著略微踉蹌的步伐往裡面走。
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,主君就不是這種人,會這麼想的自己才是這種不要臉的東西。
內室外的門廊挺寬,外間冬日暖陽打在木板上,正是昏昏欲睡的下午閒時。
拉門之後,島勝猛看到義銀半臥在靠枕上,神色懈散。一絲亂髮撒在眼前鼻尖,隱隱約約皺著眉頭,貌似被撩到了癢處。
島勝猛心跳更快,她痴痴看著卸下防備,完全放鬆的義銀。這時候的他沒有叱吒風雲的威嚴,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鄰家少年。
唯有俊朗不似人間的容貌驚豔,劍眉如星痕,身材緊緻有線條,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環繞依舊。
島勝猛鬼使神差踏上幾步,為他撥開鼻上的亂髮,眼中只剩下愛憐。
義銀本就被亂髮撩得鼻癢,這一撥弄,小小打了個噴嚏,順勢睜開了眼。
他可愛的小鼻響,委屈開眼看向島勝猛的模樣,這一刻的可愛勁讓島勝猛心中一蕩。
一瞬間,義銀似乎清醒過來,氣勢變得威嚴,笑容開始充滿上位者的味道。
“島姬,你來啦?
我有點累,不太想去正廳,麻煩你過來說話。”
島勝猛順勢伏地叩首,兩人距離很近,近得她心猿意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