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生氏鄉在義銀身邊隨侍,山中幸盛與島勝猛一齊出去。
山中幸盛看島勝猛一臉不爽,開口提醒道。
“島大人,主君授你櫪尾城城代之職,這是對你的看重與信任。
你就別有其他心思,快點回去為主君看守後院吧。”
島勝猛側臉看了她一眼,說道。
“你什麼意思?是說我的建言有私心?”
山中幸盛呵呵一笑。
“不敢,只是主君離開櫪尾城,島大人怕是有些不捨得。”
島勝猛停下腳步,對她怒目而視。山中幸盛也不怕她,停下對視。
島勝猛忽然右手抓住山中幸盛衣領,把她推到走廊旁的牆上。
“你給我說清楚,什麼叫做不捨得!”
山中幸盛雙目微眯,一手卡在自己的衣領上,把島勝猛的右手背下壓,雙方僵持不下。
“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?
殿下一心維持斯波家在越後的影響力,這才選擇委曲求全,前來上越,方便與上杉殿下溝通。
可你呢?為在主君面前邀寵,竟然提議回返中越櫪尾城。
島勝猛!你告訴我!你有沒有近水樓臺的私心!”
島勝猛雙目赤紅,牙齒咬得鋥鋥作響。
“山中幸盛!
我入仕斯波家以來,對主君盡忠職守,從不敢有半點懈怠。
你竟敢懷疑我對主君的忠貞!
你年少無知,多次陷主君於危地。還自以為是,導致同心眾分裂,離心離德。
你才是德不配位!你才是斯波家的蠹蟲!”
山中幸盛被她罵得面色鐵青,用力掙脫她的手,與她面貼著面對峙,呼吸相互打在對方臉上。
“島勝猛,你還有臉提及同心眾之事!
你藉助自己在北大和的身份地位,在同心眾中拉攏北大和眾,排斥伊賀眾出身的姬武士,這件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