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侍男趕緊把他扶起來,向外走去,這時候他才想起了哭泣。
抽泣間,心裡恨恨想著。
都怪那個斯波義銀!都是那個狐狸精作祟!
我只是為濃君哥哥說了幾句公道話,姐姐竟然為了那個男人打我!
仇恨的種子深深埋在他的心裡,或許有一天遇上一汪清泉,就會生根發芽。
織田信長深深吸了一口氣,淡然道。
“該說的事也說完了,你們都回去做事吧。”
“嗨!”
一群直臣鞠躬行禮,魚貫而出。特麼的趕緊走,走慢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洩憤。
丹羽長秀倒是有心留下勸主君幾句,可她抬頭看向織田信長,只見那一雙杏目深不見底,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。
她知道主君對斯波義銀上洛之事,一直很後悔。但她萬萬沒想到,竟會影響織田家的傳承大事。
可即便親近如她,也不敢出言勸解,此時的織田信長就像是一隻敗犬,緊緊抿著唇守護自己殘存的尊嚴。
誰敢上前,她就會咬死誰。
藏在心裡最深的情緒被人挖出來點破,英武如織田信長也受不了這種刺激。
丹羽長秀猶豫了一下,跟著武家們倉皇逃出,把一方室內留給主君,讓她自己慢慢舔舐傷口。
明面上誰都不敢說話,可水面之下暗潮洶湧。織田信長冷落丈夫,織田家後續繼承的問題,遲早是要出事的。
直臣們對於織田信長與斯波義銀之事的前因後果,最清楚不過。
當初織田信長無恥,兩次以家業威脅,把斯波義銀給糟蹋了。
武家敗落,武家男淪為玩物,這種事大家都見多了,也就哈哈一笑沒當回事。
可特麼誰能想到斯波義銀這少年,一年功夫在近幾混成那般模樣,真是令女人汗顏的武家奇男子。
如今,直臣團誰都不敢再提以前那些事,恨不得忘得乾乾淨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