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看著帶頭的揚北眾,冷冷一句。
“之前你說,你們是被騙入關東侍所的?”
“這。。”
那人語塞。
義銀起身上前,一腳把她踹翻,罵道。
“老子瞎了眼!養了你們這群白眼狼!
白飯蘿蔔鹹魚供著你們,活該被你們戰場拋棄,是吧?”
他早就憋著一肚子氣。
在這個貧瘠的島國,白飯蘿蔔鹹魚可是貴族的吃食。
這些混蛋吃好喝好,結果轉頭把自己賣了。他為了大局,還不能在戰後追究,只得捏著鼻子忍了。
這時候脾氣上來,手中還有騎馬的馬鞭。罵得不夠痛快,直接抽了上去。
那姬武士不敢反抗,被抽得滿地打滾。身後其他揚北眾瑟瑟發抖,不敢抬頭。
義銀看著有氣,順路抽了下去,一人吃上幾鞭子。
抽了幾十鞭,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。義銀順手將鞭子丟給旁邊的本莊繁長,抹了把汗。
他氣喘吁吁罵道。
“這鞭子給你,這些狗東西再忘了,你替我抽死她們!”
本莊繁長如獲至寶,鞠躬嗨了一聲。義銀坐回主位,冷冷看著下面狼狽的揚北眾少壯派。
為首那人被抽到齜牙咧嘴,爬回來跪下,叩首道。
“請御臺所允許我切腹。”
武家有時候貪生怕死,有時候卻強調自尊,行為非常激進。此姬感覺自己受辱,自請切腹,以洗刷恥辱。
義銀看著她冷笑。
“切腹?想死得體面點?沒出息的東西。
關東攻略在即,大片的土地等著你們去征服。光宗耀祖,餘澤後裔的機會就在眼前,你們卻在幹什麼?
你們這些豬腦子,就知道在下越小圈子裡自娛自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