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杉家至少需要接納臣服上越兩代的中條家,色部家,竹俁家進入譜代眾參議政務,收買人心。
可上杉家臣團柴鹽不進,連直江景綱與本莊實乃都不敢說話,剩下的人更沒資格出面協調。
上杉輝虎環視一週,見家臣們伏地叩首作逆來順受狀,不禁冷笑道。
“怎麼都不說話?還是,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?”
上杉輝虎拍拍案牘上的書信,說道。
“你們不肯接納揚北眾,害怕她們分薄你們的權力。
只要她們的軍役帳,讓她們去關東平原為你們死戰,獲取更多的土地。
天下竟有這種好事?想的可真美啊。
只是可惜,今日之越後,已經不是昔日之越後。上杉家不接納她們,她們還可以轉投關東侍所。”
伏地不起的各家大佬,一齊抬頭看向上杉輝虎。
上杉輝虎呵呵一笑。
“謙信公在櫪尾城負責平叛,所用方略乃是下越武家平定下越。
如果你們不願意接納揚北眾,那麼戰後,謙信公必然會全部笑納。
揚北眾四黨十四家,現在只有本莊繁長鐵了心投向關東侍所,可你們硬是要把其他人都給逼過去。
整個下越,越後整整四成的軍役帳,你們自己選擇吧。”
上杉輝虎齜牙一笑,瀟灑得把問題甩給家臣團。
若不是斯波義銀橫空出世,與上杉輝虎在越後形成了奇特的雙頭政治。
即便上杉輝虎展開關東攻略,越後內部的問題也得不到解決,只能拖延,遲早要以武家最擅長的那個方式爆發出來。
她甚至能感覺到,自己死前壓得住,死後越後必然要鬧出大亂。
唯有上杉家臣團內亂,揚北眾也跟著叛一波,越後殺得屍橫遍野,各家重新洗牌,才有可能解開這個死局。
可是,斯波義銀的出現,改變了這一切。他讓揚北眾有了其他退路,讓上杉家臣團不敢為所欲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