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怎麼來了?”
六角義賢不看她,抬頭望著天守閣上方,罵道。
“滾開,我要進去。”
那姬武士為難道。
“這。。義治殿下說了,不允許任何人出入。”
六角義賢冷笑一聲,不再廢話,直接往裡闖。左右不敢阻攔,讓她衝了進去。
還走在門廊之間,已經聽到裡面幾聲哀嚎。六角義賢顧不得儀態,跑入宴廳。
只見六角義治手持打刀,刀身帶血,後藤賢豐與其長女倒在血泊之中,四周站滿了持械的六角家姬武士。
後藤賢豐至死都睜著眼睛,她也是老奸巨猾的武家,最近把主君逼得狠,這次是想來緩和一下。
所謂進兩步,退一步,打一棒給一棗,政治不就是這樣玩嘛?
誰知道遇到六角義治這個愣頭青,硬要殺人奪權。讓她的和善舉動,變成了帶著長女上門送人頭。
死不瞑目啊!
六角義賢衝上前,奪下六角義治手中的打刀,狠狠摔在地上。
她作勢要打女兒耳光,可週遭都是義治親信姬武士,女兒的目光又兇狠不善。
六角義賢恨恨放下舉起的手掌,指著女兒罵道。
“糊塗!”
不久,後藤賢豐母女被害一事,傳遍南近江。
後藤家次女繼位家督,串聯六角家臣團,揚言血債血償。六角母女壓不住騷動的觀音寺城,倉皇出逃。
南近江亂成一團,人心惶惶。
———
阿波國,勝瑞城。
此城本是四國的細川宗家居城,在細川宗家被三好長慶滅族之後,成為三好家居城。
近幾之戰後,三好長慶身體漸漸虛弱,特別是三好義賢的去世,給了她極大的打擊。
她逐步將家業交給自己的養女三好義繼管理,在勝瑞城中靜臥養病。
這一日,松永久秀從澱城跨海趕來勝瑞城。她在冬日中如此奔波,乃是三好長慶急令要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