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說道。
“你是關東侍所麾下御臺人,只要你還在關東侍所奉公,我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動你。
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本莊繁長再次伏地,斬釘截鐵道。
“能為御臺所出力是我的福氣,請您一定要相信我的忠誠。”
義銀點頭道。
“我自然信你,不然何必來找你問話。你對這次的新發田之亂,有什麼看法?”
本莊繁長鞠躬道。
“不敢當,御臺所戰陣無雙,豈是我等粗人可以比擬。
不過,我確實有一些小小的思索。希望能為御臺所,拾遺補缺一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嗨!依我淺見,對新發田之亂必須速戰速決。
一旦拖到春耕之後再行征伐,只怕下越糜爛,代價太大。”
義銀眯著眼聽她說話,打斷道。
“等一下,你說春耕之後出兵太晚?難道新發田長敦會在冬季發動叛亂?
這不符合常理。”
面對斯波義銀的質疑,本莊繁長顯得胸有成竹。
她是最害怕下越局面糜爛的人。本莊家在揚北眾中已經是神憎鬼厭的存在,如果局面混亂,滅族屠城都可以發生。
所以,剛才得到下越傳來的訊息,她就迅速向斯波義銀髮出警訊。
這些天,本莊繁長一直在研究新發田長敦作亂可能使用的方略,已然有所收穫。
她說道。
“新發田家實力不足,如果在春耕後發動,必然會被上杉殿下強力鎮壓。
她想要成事,必須劍走偏鋒,另避蹊徑。”
義銀沉思半晌,點點頭。
新發田長敦不知道能登畠山家出了事,本莊繁長也不知道。她們的計算中,肯定認為上杉輝虎會果斷出兵平叛。
“你說的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