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!”
拉門再開,隨直江景綱而來的幾名直江家姬武士衝了進來,鞠躬行禮。
直江景綱指著被罵得茫然的奉行人,說道。
“非常對不起,是我們沒有做好。我這就回去把大熊朝秀那份給她補上。。”
她還未說完,直江景綱已經暴跳如雷,罵道。
“你給我閉嘴!到現在,你還不明白是出了什麼事!
直江景綱只覺得噁心,甩甩手,兩名姬武士已經上前夾著她往外拖。
見她還要掙扎,一個肘擊砸在她肋下,把她痛得蜷縮在地,直接拉了出去。
在場奉行們噤若寒蟬,直江景綱看得更是心煩意亂。想到要為這些懦婦擦p股,她就覺得噁心,真想把這些人都砍了乾淨。
“把她拉出去,砍了。”
那人撲通一聲撲倒在地,痛哭流涕道。
“大人!請聽我解釋!”
更不提耕種,紡織,水利,商務,政務人才其實非常缺乏。
況且這些上杉奉行眾身後不是沒有背景,很多都是各家進獻給主家的人才。利益交換,相互串聯,底下的水深著呢。
直江景綱殺一個帶頭的,把這件事的責任丟在她身上,上杉家臣團沒話說。
可她偏偏不能這麼做。
武家自幼練武,修習軍略。找幾個會打仗的不難,但找會管理家務的就難了。
丈量土地,裁判糾紛,設卡收稅,這都是技術活。能寫能算才是入門,還得有腦子。
一會兒,那名奉行的首級被獻到她面前。雙眼都還沒閉上,應該是覺得自己死得冤枉。
直江景綱對自家姬武士說道。
“處理好了,給對門的石田三成送去。
可要是把這些奉行全宰了,不說內政大亂。各家往主家兜裡掏錢的白手套都沒了,不得恨死你嗎?
直江景綱再噁心,也要忍著,幫她們想辦法過關,替她們背這個黑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