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熊朝秀一身武藝可以與上泉信綱單挑,可她硬是在中越受欺負不還手,直到忍無可忍,退無可退才起兵作亂。
我失蹤那會兒,她毅然陪同島勝猛出戰。議和還未談妥,她已經把甲信商利算得清清楚楚,為我鋪好回來的路。
這等智勇雙全,悍勇隱忍的武家,你擔心她的能力?還是想想這次你家裡會損失多少吧。
她忍了這麼多年,終於有一次機會可以名正言順的下手,你猜她會不會留手?
我琢磨著,二公稅利不夠她折騰的,至少要讓你再出點血。”
上杉輝虎哈哈一笑,灑脫道。
“只要她能把二公稅利要回來,讓中下越能得到實惠,隨便她佔便宜。”
上杉輝虎也是被家中複雜的形勢,搞得煩了。有力武家很多,但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混賬更多。
這些人做事不行,壞事的本事卻不小。關東攻略成功的巨大好處看不到,緊盯著眼前蠅頭小利不放。不吃點大虧,不知道收斂。
為了長遠考慮,上杉輝虎決定吃點虧。
斯波義銀把話都說透了,見她一臉豁達能夠接受,心中暗笑。
大熊朝秀忍了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瞅到這次機會報復,怎麼可能讓上杉家輕鬆過關,一定會撕得上杉輝虎肉疼。
反正義銀的招呼也打過了,上杉輝虎大大咧咧不當回事。之後啞巴吃黃蓮,可別叫苦。
義銀說道。
“既然你不介意,那我馬上寫信給大熊朝秀,讓她給你家那些目中無人的奉行眾一點顏色看看。”
兩人又商議一下細節,由斯波義銀下筆書寫,展開了這次內部整頓的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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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越的御館之內,兩位主君還在想辦法。而在下越,有些人已經忍耐不住了。
新發田城居館,內室。
新發田長敦又悶下一口酒,五十公野信宗無奈拉住她的手腕,阻止她繼續給自己灌酒。
“新發田姬,別再喝了。”
五十公野家與新發田家關係親密。
新發田重家在迴歸新發田家,給新發田長敦當繼承人之前,是五十公野家的繼承人,五十公野信宗的義姐。
新發田重家迴歸新發田家擔當繼承人,信宗才被立為五十公野家繼承人,結果她反倒先成了家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