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明擺著了!織田信長完了!
一色殿下一定會藉著這次機會,把她趕回木曾川南岸去。我們此時不做表態,回頭等一色殿下收拾乾淨,就該來教訓我們。
我認為,應該馬上出兵響應一色殿下,換取諒解。”
另一姬武士冷笑道。
“諒解?東美濃那些人會放過我們?
我把話撂在此地,等收拾完織田殿下,沒了外患,一色義龍就會轉身收拾我們!
諸姬!跪亦死,站亦死,應當出兵相助織田殿下,博一個前程!
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,此刻正是良機,不可自誤!”
兩派姬武士爭論不休,僵持不下。稻葉良通與氏家直元聽得直皺眉頭,她們也在猶豫。
西美濃各家暗開關隘,放織田市君去北近江出嫁之後,一色義龍對西美濃的態度變得越來越強硬。
首當其衝的安藤守就壓力最大,現已舉兵投入織田信長麾下。
其他西美濃諸家的壓力也不小,但問題在於,織田信長一戰而潰,讓已經躍躍欲試的西美濃武家頓時麻爪,裹足不前。
誰都沒想到,織田信長這麼不經打啊!
萬一她們出兵之後,織田家還是潰敗。攜大勝之威的一色義龍一定會藉機翻臉,西美濃武家要完。
幫一色義龍,那是慢性死亡。幫織田信長,就怕她是扶不起的阿斗。稻葉良通與氏家直元左右為難,一時下不了決心。
正在此時,一名旗本從外面進來,在稻葉良通耳邊輕聲說話。她一臉疑惑,點頭說道。
“請她進來。”
氏家直元問道。
“誰來了?”
“不破光治。”
兩人皆是詫異,她怎麼來了?
不破光治本是一色義龍親信,因為暗中靠近織田家一事,被主君察覺並厭惡。
雖然她與西美濃三人眾達成了默契,一同旁觀尾張美濃兩國主君大戰,但雙方其實並不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