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不輕,聽得幕布外跪拜的本莊繁長臉上一抽。
有島勝猛帶頭,幾人紛紛向真田信繁道喜,算是認可了此事。
斯波義銀笑著對真田信繁說道。
“你進入關東侍所做事,總該有個身份。稍安勿躁,待我片刻。”
真田信繁一剛元服的孩子,哪玩得過這些個沉浸高層鬥爭的武家。她一臉茫然,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,發生了何事。
島勝猛看得暗暗搖頭,這孩子要多學著點。不然進了關東侍所,遲早被人坑死。
義銀高聲罵道。
“背主之徒給我滾進來!”
本莊繁長連滾帶爬,衝入幕中。
這位英武颯爽的姬武士這些天雖然沒受皮肉之苦,但精神上的折磨更是慘烈。日日夜夜擔憂家業敗落,死後無顏面對祖先。
這才幾天功夫,面若枯槁,背屈人微,早沒了義銀初見時的意氣風發。
義銀看著暗中嘆息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要不是自己有心扶她一把,這位最好的下場也是滾回下越老家,上杉輝虎活著就別想再被啟用。
至於最慘的下場,切腹謝罪,宗家之名轉去色部家,本莊家名棄用,家業消散,揚北眾都不敢為她發聲說情。
真是比死還可怕。
本莊繁長爬到義銀面前,始終低著頭,無視周遭姬武士嘲笑的目光,伏地不起。
“罪臣本莊繁長,見過御臺所,您安好。”
義銀見她如此卑躬屈膝,看著美人如玉,自殘身心,也是心有慼慼。
但此時要不得憐憫,不借此把她折辱攝服,以後就沒機會壓制她了。武家畏威不畏德,該抽得時候就得狠狠抽這些個賤狗。
義銀冷著臉,站起身來,兩步走到她面前,狠狠一腳把她踹翻。
“好?好個p!”
本莊繁長重新爬過來跪好,還未伏地行禮,又被義銀一腳踹在心口,滾出三四步,一時岔氣緩不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