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點點頭,無奈道。
“上杉殿下為了救我,條件答應太快。還未經過家中評議,便一意孤行。
上杉家臣團必然不滿,我怕兩家合作的關東攻略會因此受挫。”
大熊朝秀說道。
“此事我與直江景綱聊過,善光寺平之商利,可以讓給上杉家臣團,以獲取她們的諒解。
但直江景綱不敢提起,還得您出面分說。”
義銀點頭認可。
直江景綱算得上新上杉家臣團頭號重臣,但越後武家圈那個混蛋勁,動不動就叛亂。
她必然不敢開口,只能當個陪襯幫忙託一把,具體說辭還得義銀出面。
義銀問道。
“我會以關東侍所名義敕令兩家罷戰,將合議條款歸結於幕府下令,想來能為上杉殿下開脫。
至於條件能不能打動上杉家臣團,還得看善光寺平的商利是否豐厚。
大熊姬,你給我一個準信,此事可行否?”
斯波義銀不懂商務操作,所以他必須搞清楚,利益是否豐厚,能否讓新上杉家臣團吃人嘴短,不再計較。
大熊朝秀鞠躬道。
“殿下放心,此事對我家無害。
我會在直江津的堺港貨中分出一份,直接掛在越後諸鹽場賬上。
我們看似出了錢,其實只要其他貨物加一點價,等同於抹平了賬目,一分不出。
而越後鹽場也能拿到一份實貨,不論自用還是售賣,貨價上漲對她們總有好處。
誰會嫌棄貨物值錢呢?”
義銀點點頭,商業暴利就噁心在這裡。壟斷商永遠不會錯,因為數字可以變化,但實物就是那些。
只要把握住了實物,價格無非就是一串串數字,說多少就多少。
當然也不能太過分,不然買家掀桌就沒得賺了。只要小心謹慎,暗搓搓搞點內幕交易,誰又能看得出來?
真看出來的,都是一個鍋裡撈食的,看破不說破。唯有武田家在山裡待傻了才實誠,以為一個價就是一個價,咬死價低三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