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雙方是親朋好友,根津貞盛做不出告密的事。乾脆與望月幸忠一齊跑路,來鹽田城找真田信繁討個說法。
義銀對她們反倒是另眼相看。
滋野三族能繁衍壯大,不是沒有道理。可能是出於獨特的群山信仰,這些人很抱團,不賣自家人。
如果是一般武家,多半會選擇賣友求榮。
即便是當初的河內源氏內部,武田家先祖在足利家先祖背後捅刀,也沒眨過眼。
要不然,兩家何至於關係如此惡劣。足利家得了天下,還要把自家親戚關在甲斐山中,苦熬日子。
義銀聽完點點頭,笑著對根津貞盛說道。
“你們逃出海津城,還敢在鹽田城中逗留?膽子不小。
不怕武田家發現你們叛逃,摘了你們的腦袋嗎?”
根津貞盛垂頭喪氣,叩首不語。
真田信繁尷尬一笑,是她拍著胸脯保證,斯波家會收留她們。但此時,她也有些忐忑,不知道自己的恩賞夠不夠救她們一命。
斯波義銀看向不安的真田信繁,對她的想法洞若觀火。
在武家看來,這些滋野家的姬武士真是太胡鬧了。義銀即便大怒,也是情有可原。
但他反而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時機,想要藉機確立真田信繁的地位,向滋野氏的後裔展現,斯波家千金買馬骨的誠意。
義銀對真田信繁說道。
“你們自己亂七八糟的事,我不會管。他們要想改換門庭,也是拜入你的門下。”
真田信繁聽得前半句,愁眉苦臉。聽到後半句,又迷惑不解。
“御臺所,我哪有本錢養活她們?”
義銀衝她眨眨眼,說道。
“你當然有。
剛才我與武田家議和,你也有旁聽。協議之中,海津城會歸屬於我。
武田家不至於留個孤城給我,這樣就太不要臉了,估計周遭總會有個幾百上千石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