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杉輝虎委託島勝猛前往鹽田城,向斯波義銀傳達訊息,的確沒有提及自己。
她皺眉道。
“我是主君的同心眾筆頭,如今知道主君去向,當然要前往護衛。”
島勝猛冷笑道。
“你配嗎?戰場上丟了殿下,竟然還好意思開口護衛,不知廉恥!”
山中幸盛雙目泛起怒意,強忍著島勝猛的挑釁,不予駁斥。
她在戰場上丟了主君,有錯在先。
這次好在斯波義銀無事,不然她這個親衛頭子必然是罪責難逃,切腹謝罪。
可就算斯波義銀平安歸來,她還是有失職之罪,要受主君懲戒。
但不論是山中幸盛還是島勝猛都很清楚,斯波義銀絕不會懲罰山中幸盛。
主君可是真寵她啊!
山中幸盛慚愧,島勝猛嫉妒。這兩人之間矛盾在知道斯波義銀平安的此刻,再次惡化,難以調和。
島勝猛一肚子酸醋難受,藉著上杉輝虎的委託,順勢給了山中幸盛一個下馬威。
上杉輝虎指派島勝猛辦事,島勝猛完全可以不帶山中幸盛去,誰都挑不出錯來。
即便,主君問起。
島勝猛可以說這是小懲大誡,讓山中幸盛警醒這次的過失,斯波義銀也無話可說。
山中幸盛憋著一肚子火,硬是發不出來。
她是同心眾筆頭,原本是斯波義銀帶來關東的最高軍事長官,統領所有來到關東的斯波姬武士。
就因為她一時好惡,沒有控制住同心眾內部的分裂。反而讓島勝猛成功自立門戶,權柄大失。嬯寷 bX*wX*.co 寷
這就是她幼稚的地方。
斯波義銀作為主君,琢磨的是如何把關東斯波領做大,做強。
山中幸盛要抓緊大權,就必須顯露出自己的領導力,把同心眾收拾得服服帖帖,成為斯波義銀最有力的臂膀。
曾經有過這麼一個機會在她眼前,可她呢?
與島勝猛不合,主動分離了北大和眾。對於領導者來說,放棄權力就意味著邊緣化。
島勝猛抓緊了北大和眾,有忠義有才能有部屬,斯波義銀怎麼可能不重用她?
轉眼間,她就在櫪尾城獨當一面,成就關東斯波領代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