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談自己有沒有審判懲治新發田重家的權力,而是抓住主辱臣死這一武家義理。
斯波家督在戰場上被人給賣了,斯波家的姬武士就可以憤而殺人。這是大忠大義之舉,誰能挑出錯來?
新發田長敦愣了半晌,找不到話來反駁,臉色漲得通紅。
島勝猛冷笑道。
“新發田重家以謊言誆騙山中幸盛,導致斯波家督流落戰場,現已認罪服誅。
御臺人深受斯波家督重恩,棄主逃跑,又該當何罪!
本莊繁長,你來告訴我!”
島勝猛殺氣騰騰看向本莊繁長,罵道。
“越後叛亂,殿下為你遮掩脫罪。御臺人初建,殿下任憑你招募部屬。
這些日子,對你是高官厚祿,恩寵不斷。
本莊繁長!你就是這麼回報殿下的嗎?你對得起殿下的恩德嗎?
你怎麼還有臉活著!你怎麼還不去死!”
島勝猛面露殺機,雙手握刀作勢要斬,諸姬頓時驚得大亂。
不論是御臺人所屬的色部長實,還是中條藤資等揚北眾首領,都拔刀衝出來,阻擋在島勝猛面前,不允許她再殺人洩憤。
新發田重家死就死了,雖然地位不低,但也就是新發田家的繼承人,頂多是丟新發田家的臉。
她是自己找死,斯波義銀回來也得要了她的性命,揚北眾勉強能容忍島勝猛殺人。
可本莊繁長不一樣。
揚北眾是遷徒到阿賀野川北岸的御家人四支郎黨後裔,數百年繁衍生息,內部鬥而不破,對外更是團結。
本莊家是四支郎黨之一,秩父氏後裔的宗家,本莊繁長可是本莊家的家督。
她的身份不同於新發田重家,揚北眾決不能允許島勝猛當眾殺她。
這不是對錯的問題,而是關係到整個揚北眾武家集團的尊嚴。
連色部勝長都站出來對峙,色部家也是秩父氏後裔,本莊家可是她的本家宗家。
這要是被人隨便在評議上砍死,色部家不要面子啊!
上杉輝虎在位上觀而不語,揚北眾是關心則亂,但她卻是看得很清楚。嬯寷 bⅹшⅹ●С〇 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