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坂昌信喜悅鞠躬,說道。
“殿下英明,我這就引真田信繁去御臺所住處。”
說完,她行禮退走。
武田晴信看著高坂昌信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
早已恢復了理智的她,也有自己的政治訴求,這才允許真田信繁冒犯。
這些天徹底發洩一番,到了最後,武田晴信都不知道是為了信繁報仇,還是真的迷戀那完美的軀體,高貴的靈魂。
摸著自己的肚子,她暗想,這些天顛鸞倒鳳,萬一要是。。
抬頭望向天守閣外的秋日陽光,武田晴信嘴角一翹。
如果真要那樣,也是不錯。
———
斯波義銀軟在床鋪上,動彈不得。
聽到拉門開啟的聲音,他身體一顫,帶著哭腔喃喃道。
“不行的,真的一滴都沒了,說好的讓我休息半天。。”
這幾天可是嚇壞了義銀,他自以為一夜十次郎牛b到不行,可世上只有累壞的牛,哪有耕壞的田。
武田晴信與高坂昌信雙美合作無間,讓他狠狠領略了一番山妹子的彪悍。
從一開始的裝作不行,到後面嚇到不行,最後變成真的不行。
心路歷程曲折,義銀的崩潰不是裝的,那是真被幹到崩潰了。
十八厘米長纓在手,不如甲斐虎狼合璧,大寫的一個慘字。
他吃驚,兩位姬武士更吃驚。
這世界的男人缺乏肌肉,軟弱無力,如義銀這般六塊腹肌的美少年可謂天賜尤物,令人流連忘返。
到最後武田晴信自己也迷糊,這是報仇?還是享樂?
高坂昌信跟著吃了頓餃子,可心裡也發毛。到底是將軍的丈夫,天下絕色,越好吃越不敢再吃。
到了此時,她願意主動為真田信繁開脫,為斯波義銀說話,也是這些天吃得太飽,吃到後怕。
真田信繁跟著高坂昌信,拉門剛開就聽到義銀縮在被鋪中的哭腔哀鳴,心中一疼。
高坂昌信一臉尷尬,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真田信繁冷哼一聲,上前在床邊的榻榻米上伏地叩首,說道。
“御臺所,是我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