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暗暗懇求,您快點動手吧,不然這身體快假裝不下去了。要是起了反應,話可怎麼圓?
武田晴信冷冷看了眼高坂昌信,說道。
“你憐惜他了?”
高坂昌信說不出話來,武田晴信抓住義銀的頭髮,把他扯起來。
“果然是絕世尤物,難怪京都傳說你是玉藻前轉生,魅惑眾生的狐狸精。
我這愛人對男人從來不苟言笑,對你也是另眼相看。”
武田晴信在義銀耳邊惡毒說道。
“何不請您大發慈悲,讓她也有機會一親芳澤。”
武田晴信下手不輕,義銀被拉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心中痛罵。
那你快點來啊!上啊!幹啊!竟特麼廢話!
高坂昌信沒想到主君會如此說話,手足無措。
靈前雖然有幡布遮掩,但到底是室外,聲音不小。
武田晴信在這裡羞辱斯波義銀,外圍守衛可是聽得清清楚楚,實在有些過分。
本想勸誡殿下去天守閣內室,誰知道竟然牽扯到自己身上。
高坂昌信看著義銀流淚的臉龐,心臟狂跳不止。
如果殿下命令,自己難道真要與她一起羞辱這位絕代佳人?
三人還在糾纏,身邊傳來一陣哭聲。抬頭望去,真田弁丸蜷縮在一角,抱著自己的雙膝埋頭痛哭。
“不要這樣,求求你不要這樣對待他。”
稚女的哭聲在靈前回蕩,讓武田晴信的行為顯得分外卑鄙。
她也是個要臉的人,這次衝動,全是因為二妹戰死的憤怒所為。
如今,被羞辱的人看不起她,親近愛人看不起她,旁邊孩子看不起她,估計誦經的天海也是暗自鄙夷。
武田晴信頓時火冒三丈,惱羞成怒。
就我卑鄙,你們都是好人!好好好!我讓你們誰都做不成好人!
武田晴信鐵青著臉,將義銀拉起來,扯著他的頭髮向真田弁丸走去,丟在她面前。
真田弁丸驚恐得看著武田晴信,想要伸手去扶義銀。
武田晴信陰沉說道。
“我讓你碰他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