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田家好不容易復興再起,高調做事,低調做人才是長遠之計,斯波義銀這顆炸雷她真的碰不起。
義銀看過真田幸隆的情報,對此人的性情有些瞭解,他有信心說服真田幸隆私下放自己北歸。
如此操作,總比自己在武田家領地中亂竄要好。
義銀一直被人侍奉,在野外連落武士狩都看不透,幾個山民就能把他陰了。
吃一塹長一智,他可不想再冒險。
還是和高階武家打交道比較有把握,威逼利誘這套他玩得熟。
思索清楚,義銀笑著點頭。
“我隨你回去,見見真田幸隆大人。”
真田弁丸大喜,搓著手說道。
“放心,祖母很疼我的,我們的親事她肯定會答應。”
身後兩名忍者都撇著嘴看她。
猿飛佐助呵呵,就等著這混蛋回去被打屁股。她冷眼看向斯波義銀,心中冷笑。
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男人,也就糊弄糊弄真田弁丸這個小笨蛋。真田幸隆大人幾句話就能揭穿你的謊言,到時候有你好受的。
霧隱才藏雖然不知道主君要做什麼,但伊賀眾是最服氣斯波義銀的武家集團。
當初伊賀眾出戰三好家,義銀可是連番手段,把百地三太夫折騰得服服帖帖,她的弟子當然最清楚這位主君的可怕。
雖然有些心疼真田弁丸這個小笨蛋,但她褻瀆主君在先,吃點苦頭也是應該。
兩人冷眼旁觀,心思各異。
義銀不理真田弁丸嘰嘰喳喳的廢話,向兩人微微點頭,問道。
“這兩位是?”
真田弁丸笑著回答。
“她們是我的朋友,隨我來北信玩耍。”
猿飛佐助翻了個白眼。
這混蛋總算是說了心裡話,什麼探查前方軍情都是假的,就特麼是來玩的。
真田弁丸不知道好友心裡已經把自己罵得半死,指著猿飛佐助向義銀介紹。
“這是猿飛佐助,她隨山中隱士修習忍術,是甲賀流高手。”
又指著霧隱才藏,開玩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