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下意識要完成任務,順勢抬頭,在真田弁丸臉頰咬了一口,卻沒有完成系統任務。
他有些疑惑,怎麼回事?
(任務未完成。)
義銀仔細思索一下,面色難看起來。
特麼的,老子都虛成這樣了,你個王八蛋系統還在想那事!你特麼有病吧!
(寄主辱罵系統,系統寬宏大量原諒了這一次,下不為例。)
義銀聽到系統隱隱之中的威脅,嘆了口氣。
得得得,你牛b,等緩過氣來,我咬還不行嗎?
義銀心力俱乏,支撐不住,再次昏睡過去。
———
真田弁丸愣著當場。
她直言搶親沒有被辱罵,反而得到一吻,有些懵。
猿飛佐助勸道。
“弁丸,這少年有問題啊,不知羞恥到這種程度,你還是算了吧。
荒郊野外的孤身一人,只怕不是什麼好來歷。我們還是快點離開,由著他自身自滅去。”
真田弁丸喃喃自語。
“不知羞恥的男人。。這與我不就是天作之合嗎?真是太棒了!”
猿飛佐助一口唾沫差點沒把自己嗆死,恨恨跺腳。
“我不管了!你這個白痴!”
一旁霧隱才藏沒有像日常那樣,笑話這兩人的互動,緊皺眉頭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要緊事。
這少年的聲音與身形有些眼熟,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。
信濃國自己算是踏遍,難道是哪家信濃武家的公子?
真田弁丸沒空與猿飛佐助鬥嘴,她發現義銀又昏了過去,嚇得哇哇大叫。
猿飛佐助上前一看。
“這是餓暈了,你有空亂叫,不如給他點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