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殿下已經先行脫離戰場,隨大軍後撤。
我當時就覺得奇怪,殿下不與自家人馬同行,怎麼會先跑到前面去。
殿下一向都是衝鋒在前,撤退在後,從未拋棄部下獨自離開!”
山中幸盛越說越急,厲聲中帶著些許哽咽。
本莊繁長低著頭,臉上發燒。
新發田重家這混蛋的確過分,但她作為揚北眾少壯派的首領,決不能讓山中幸盛做實這個罪名。
不管是御臺人的名譽,還是新發田重家的性命,本莊繁長都必須保下來,不然她就沒法混了!
本莊繁長暗自後悔,因為戰前有些情緒,她與色部長實,新發田重家達成默契,意圖在戰場上儲存實力。
誰知道斯波義銀這麼厲害,一場合戰打得驚世駭俗,破陣如遊戲,堪稱戰陣無雙。
也是他太過光輝,才顯得御臺人的行為分外卑鄙。
主君驚馬失蹤,部下卻是先行撤退。這事放在哪裡都說不通,要被人指著脊樑骨罵懦婦。
本莊繁長一時猶豫,鑄成大錯。但她決不能認賬,讓自己的威信毀於一旦。
新發田重家的謊言再假,這時候也只能咬牙堅持,不能認!
新發田重家與本莊繁長的心思一致,她絕不會承認自己說謊。
看到上杉輝虎佇列中的毛利景廣,新發田重家頓時嚷嚷起來。
“毛利大人,請您評評理!御臺所明明走在前面,你也說看到的!”
上杉輝虎剛才要對新發田重家發怒,聽到她這句話,回頭看向毛利景廣。
毛利景廣鞠躬回答。
“殿下,當時大軍後撤,混亂不堪。
我確實瞅到一個背影類似御臺所,但未看到正面,不敢確定。”
山中幸盛驚怒道。
“那你當時為何說,我家殿下過去了!”
毛利景廣振振有詞,說道。
“大軍撤退,事態緊急。你們阻擋在我殿軍陣前,浪費時間不肯離開。
我身負殿後的職責,當然要呵斥你們的錯誤行為。
當時是有個貌似御臺所的身影隨軍撤退,我也是說好像過去了。你們自己確定的結果,自行退兵迴轉,管我什麼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