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田家的姬武士們!甲府興衰在此一戰!隨我奮勇殺敵!”
武田晴信不清楚,但武田信繁在前線看得很明白,武田右翼已經完了。
姐姐想要時間。
好,我就用自己的命去給姐姐換取時間,為武田家霸業燃燒到最後一刻。
———
武田信繁的悲觀源於不可理解的現狀,不單單是她,右翼戰場上的所有武家都被嚇傻。
當斯波義銀衝入武田右翼,雙方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雞蛋碰石頭,要撞個頭破血流。
可現實卻是踏陣奪旗,毘字旗所向披靡!
斯波義銀的衝陣很奇怪,左歪右扭,可偏偏他衝擊的每一個十人隊,每一支備隊,都像豆腐渣一樣一觸即潰。
別說武田信繁看不懂,戰場上的武田上杉兩家高階武家,誰都沒看懂。
連斯波義銀自己麾下的騎軍也懵,從東到西,從南到北,毫無規律瞎幾把衝。
雖然自己的佇列也衝散了,到處都是落單的自己人,但武田軍卻是徹底崩潰。
所有人都敬畏得看著那面毘字旗,所有落單的同心眾和御臺人都心懷澎湃的尋找那面軍旗,向它所在的方向突破,靠攏。
諸角虎定在戰場上不知所措,心存絕望。
斯波義銀根本不給她接近的機會,彷彿永遠能找到最虛弱的佇列衝殺,就是不和她的旗本交鋒。
即便身邊的旗本毫無損失,可用心凝聚的防禦陣線卻被撕得粉碎,再無法阻擋後面跟進的村上義清與柿崎景家所部。
心態失衡的不只是她,還有左右的甘利虎泰與板垣信方,她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麾下一支支備隊被擊穿。
絕望的武田姬武士衝向馬隊,想要用生命阻擋這個白衣夢魘。
可換來的卻是。
“報!初鹿野忠次被討取!”
“報!油川彥三郎被討取!”
“報!安間弘家被討取!”
“報!三枝守直被討取!”
斯波義銀為首的騎軍將一個個驍勇善戰的武田姬武士陣斬,將一支支武田備隊的大將挑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