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波義銀問道。
“你準備怎麼打?”
上杉輝虎指著武田晴信的本陣,說道。
“我會率本陣的旗本眾直接衝擊武田晴信本陣,我要她的命!”
上杉輝虎的本陣大多是長尾一門眾,這些人是她的軍勢骨幹。
為了一錘定音,她在戰前又從各軍勢抽調大批長尾眾過來。
可以說,此時的上杉輝虎本陣就是她手中最銳利的刀,手中的數百姬武士是長尾眾精華。
斯波義銀抬頭看向混亂的戰場,開啟洞察模式。
在系統不講理的外掛下,他看透了戰場混亂外表下的本質。
武田軍右翼與本陣的體力都在體力不支,氣喘吁吁狀態。但士氣方面卻是情緒穩定,略有動搖。
義銀暗自咋舌。
武田家的確厲害,難怪能以甲斐這一貧瘠的領國,以小吞大,拿下信濃國。
被上杉軍衝擊成這樣,敵軍即便體力不行,但士氣卻還在水平線上。
義銀一路掃視,忽然瞳孔一縮,發現武田晴信本陣的後方有一排不一樣的文字。
精力充沛,士氣高昂,嚴陣以待。
武田晴信好陰啊!
戰場都打成這樣子了,本陣旗本損失慘重,她依然咬牙堅持,手中攥著一支精銳沒有投入戰鬥。
她在防著什麼?
義銀不禁轉頭看向躍躍欲試的上杉輝虎,心中冰冷。
上杉輝虎將大半的長尾一門眾聚集在本陣,如果這一場惡戰被消耗殆盡,她統治越後的基石就廢了大半。
“我不同意你衝擊武田本陣。”
———
妻女山西側的十二瀨口。
直江景綱穩穩守著渡口西側的泅渡點,令對岸的武田伏兵無可奈何。
可同時,對岸的高坂昌信與馬場信春,已經感覺到不對勁。
高坂昌信看向北方,心中不安,說道。
“情況不對,八幡原方向的法螺聲源源不絕,時間太長了。
殿下手中有八千人馬,攻略上杉軍的後勤兵站,根本不需要這麼長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