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智光秀抬著頭,悠悠道。
“三好長慶沒多少日子了,臣強主弱不是家業延續的好兆頭呀。
你說,三好義賢怎麼死得那麼巧呢?如果兩位妹妹都在,便可以相互牽制,扶持新主。
這要是因為有人在背後使壞,弄死了三好義賢,三好長慶還能忍嗎?”
細川藤孝身體一震,背後滲出冷汗。
原來如此!松永久秀早就與三好三人眾同流合汙了!
三好義賢病逝在攝津國,這裡是三好三人眾的地盤,還怕造不出栽贓的假證據嗎?
松永久秀是三好長慶安排在攝津的直臣,她完全可以利用三好長慶的信任,誤導主君的判斷。
安宅冬康危險了。
細川藤孝冷冷一笑,說道。
“既然本願寺顯如願意服軟,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,同意和睦。
之後,我等你的好訊息。”
明智光秀微微鞠躬,謝道。
“感謝你的支援,藤孝姬。”
細川藤孝沒有回禮,反而仔細觀察著明智光秀,說道。
“你的心情看起來不錯,是有什麼好事嗎?還是準備做什麼壞事?”
以兩人多年好友的直覺,細川藤孝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
三好家與斯波家並不接壤,斯波家最關注的方向,應該是南近江的六角家。
明智光秀一直在幫松永久秀,這不是她的風格。她一貫無利不早起,這其中必然有緣故。
但細川藤孝沒得選,三好家是和泉細川家的大麻煩,她必然支援明智光秀的策略,將三好家內部攪得更亂。
可她隱隱感覺不對,這傢伙費了這麼多事,圖謀之事絕不會小。
明智光秀暗中感嘆,不愧是老朋友,的確懂我。
她不得不想辦法轉移細川藤孝的視線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