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她好似聞到淫靡的空氣,那種只存在男女歡愉後的獨特味道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吐出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島勝猛不是這種人!主君更不是這種人!錯覺!是錯覺!
她轉身向外走,忽然覺得身體冰冷,秋老虎的熱烈也無法讓她感覺一絲溫暖。
走出幾步,她緩緩回頭看向拉門,那門後曾經發生過什麼?腦海中,彷彿重現了那一幕。
島勝猛以越後斯波眾不出戰為要挾,趁著孤男寡女的那一刻,將主君強迫在身下。
主君拼命反抗,但結果還是讓她得逞。為了家中和睦,不得不忍辱負重,為其遮掩,隱瞞自己。
山中幸盛甩頭拋開腦中臆想,這是不可能的!
如果真是這樣,島勝猛就會代表越後斯波眾求戰,而不是堅持不出戰,把主君白白給睡了!
別胡思亂想!
山中幸盛腳步沉重,思緒混亂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短短的走廊,彷彿這路永遠沒有盡頭,找不到出口。
她身後的內室中,義銀正在整理自己的房間。
一邊整理,一邊埋怨。
看不出島姬竟然是個悶騷,平日裡一副克己復禮的模樣。到某些時候,咂咂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人啊,平時不能太壓抑自己,不然爆發出來可真嚇人。
———
御館的小插曲一掠而過,越後斯波眾不出戰的行為,還是引起越後武家的不滿。
義銀撇清關係,讓島勝猛主動抗下了所有壓力。
內部,越後斯波眾難以理解,好好的奉公機會為什麼不去?
斯波義銀的恩賞豐厚,姬武士們願意為了好處,替他作戰。
對外,越後武家紛紛嘲諷島勝猛,這位斯波家的越後代官。
斯波義銀看走了眼,扶持這麼個慫貨佔據高位,屍餐素位,不幹人事。
對於這一切,島勝猛都默默忍受下來。比起義銀受到的磨難,她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