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輩子都不會嫁人,我這輩子都會守在斯波家。
但斯波家需要一個繼承人啊,我的義理大傻瓜。”
說完,在島勝猛耳垂上輕輕一舔。
島勝猛的脖子紅了,一路紅潤上竄,整個臉都漲得通紅一片。
一句傻瓜擊潰她的心裡防線,嗚呼一聲,她側身將義銀抱住,如無數次在夢中做的那般熟練。
島勝猛一掌推開案牘,義銀被她壓在身下的榻榻米上,他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。
裝,讓你繼續裝啊,哇哈哈。
此刻,島勝猛跪在義銀雙腿間,紅唇顫抖,掠下主君的外服。
唇間一抿,貼了上去。
———
山中幸盛帶著幾名同心眾策馬回到御館,貼身收藏著義銀要親自過目的貨物清單。
她下馬,往裡走。
蒲生氏鄉帶著虎松在外間,看到她走進來,趕緊一起上前行禮。
山中幸盛微微叩首,問道。
“你們都在外面,誰在伺候殿下?”
蒲生氏鄉鞠躬道。
“回山中大人。
島大人來了,正在內室與殿下說話。”
山中幸盛點點頭,心中浮起一個疑惑。
兩人有什麼事要密談,將左右親信都給呵退。
“我方不方便過去?殿下叫我去拿的貨物清單,我帶回來了。”
蒲生氏鄉猶豫一下。
主君與重臣密談,肯定是有機密要事不方便公開。山中幸盛雖然是主君親信,但也不好僭越硬闖。
如果惹得主君不高興,回頭算起賬來,自己這個側近要倒黴。巘戅 追文 ZH iWe 戅
山中幸盛見她低頭不說話,寬慰道。
“我只是在門外守候,不打攪他們說話。
我要第一時間將殿下需要的東西交給他看,不是想偷聽什麼。”
蒲生氏鄉再次鞠躬,惶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