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沒有近衛精銳,義銀在戰場上的安全怎麼保障?真以為有了外掛就天下無敵嗎?
打仗不是玩遊戲,只要一個疏忽,就可能死無葬身之地。
但如果要把這事解釋清楚,就做實了義銀外表仁義,內心齷蹉的本質。
他以後就無法保持自己的義理人設,不再是島勝猛與山中幸盛憧憬的義理主君,這個損失更大。
義銀眯著眼,想不到解決的辦法。
要麼脫衣服?用作案工具堵住島勝猛的紅唇,用身體說服她?
不行,義銀第一時間否定自己的想法。
島勝猛不是山中幸盛那個憨憨,沒那麼好忽悠。上次酒後亂性,差點逼死山中幸盛。
要不是尼子勝久有本錢,以兩姬連同尼子家的價值,用賣身贖罪的方法脫罪。
山中幸盛非得切腹自盡,以洗脫自己對義銀的玷汙。
島勝猛與山中幸盛一樣是義理姬武士,性格更加堅毅果決,久經世事蹉跎,更難改變她的想法。
如果義銀現在上她,以系統的尿性,在生涯不犯的特效下,島勝猛會以為是自己侮辱主君的清白。
不管這事有沒有道理,系統就能讓島勝猛這麼認為。
之後呢?這位義理姬武士剛直不阿,還能有臉苟活於世?
她一定會用自己的死,洗刷對主君的羞辱。一點餘地都沒有,絕對勸不住,必然切腹在義銀座前。
義銀倒吸一口冷氣,自己好像走進死衚衕,整個心思都亂了。
山中幸盛與島勝猛不和,這是一個頭疼事。
自己無法勸服島勝猛讓步,因為要保持自己的義理人設,不能暴露陰暗的小心思,這又是一個頭疼事。
義銀的終極法寶也失效了。
他自出道,一貫奉行一套方針。先用拳頭解決問題,如果解決不了,就讓另一個頭上。
如今,面對死心眼的島勝猛,他不敢上另一個頭啊!
義銀還在糾結中,島勝猛見他不言不語,哽咽道。
“殿下,我到底哪裡不如山中幸盛了?請您告訴我,我改。”
義銀看著她,二十出頭的島勝猛正是女人最美的時候。
她比起這時代人高出不少,在人均160厘米的姬武士之中,身高170厘米的島勝猛是鶴立雞群。
她的眼中含淚似星光,唇間顫動,英武御姐少有的露出怯懦。
肩膀不寬,四肢修長,前凸後翹正是模特身材。如今跪坐在義銀身前,身體前探,想要討個答案。
義銀的小兄弟再也忍不住,開始對大哥表明想解決問題的雄心壯志。
正是身懷利器,殺心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