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著島勝猛的意思,他這次的威懾計劃失敗了。本莊繁長會按住焦躁的揚北眾青壯,不給自己發飆的機會。
義銀有些失望,沒辦法在川中島戰事前讓御臺人心悅誠服,到戰場上瞬息萬變的局勢,弄不好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。
他搖搖頭,說道。
“不管如何,我會留下幾天,看看本莊繁長是否真的如此能耐,能讓這些御臺人服軟。
我累了,你們先退下吧。”
三姬伏地叩首,退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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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幾天,的確像島勝猛所說的那樣,御臺人乖乖演練步操口令,島勝猛麾下越後斯波眾也是一樣順從。
每日晚飯前總會抽調一些時間,兩支人馬一齊演練。
義銀幾次參與其中,彷彿回到了前世軍訓時候,指出一些錯漏之處。
這步操口令不難,只是姬武士練習時間較短,又心思不齊,稀稀拉拉看起來可笑。
可即便如此,義銀也沒了發飆的機會。
做不做是態度問題,能不能做好是能力問題。照做了,他還能怎麼苛責?
拉攏姬武士,一方面是尋求精銳戰力,另一方面也是向她們身後的武家集團賣好。
義銀不可能為了提高威信,刻意去折辱她們。
不論是越後斯波眾,還是御臺人,都是他在關東行使權力的依仗,不能肆意妄為。
等到訓練方法全部教完,又沒有發飆的可能,義銀便離開櫪尾城,重回上越御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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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收秋收一瞬而過,又到了武家傳統的征戰時間。
這時近幾卻是少有的太平,沒有這些年常見的紛亂,顯得分外安寧。
東近幾。
南近江,六角家在後藤賢豐的極力反對下,休兵生息,再無動作。
六角家臣紛紛稱頌其賢明,令六角義治越發憤怒,忌憚。
北近江,這幾年都在捱揍的淺井家終於有了喘息之機,可以安心恢復實力,慢慢消化新收復三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