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指著靶子問。
“我感覺靶子貌似遠了,超過了二十步。”
奉行鞠躬回答。
“殿下英明,鐵炮的工藝在上升,殺傷射程幾乎能達到弓箭水平。
只是精度不如,想要準確擊中一人,還是要幾支鐵炮齊射。”
織田信長點點頭,不再理她,獨自陷入了沉思。
之前的鐵炮射程五十步,二十步距離只有齊射才能保證打中人。
弓箭的射程是八十步,精準射擊需要五十步才行。
如果鐵炮的殺傷範圍能達到弓箭的八十步,那麼讓一排鐵炮齊射,不需要精準,也能在五十步形成彈幕殺傷。
以鐵炮穿甲的殺傷力,遠比弓箭厲害。
而且,足輕訓練一個月,就能夠上陣,是遠比姬武士更好用的消耗品。
她抬頭看向身邊,隨她一起來觀摩的,還有她的直臣們。
“森可成,足輕訓練得怎麼樣了?”
森可成鞠躬道。
“回稟殿下,有些困難。
您要求的三間半長槍,對於足輕來說,太過沉重了。”
一般足輕使用的長槍是兩間半,針對騎馬姬武士的長槍也不過三間長度。
而織田信長竟然要求自己的直屬備隊足輕,訓練使用三間半的超長槍,讓森可成與河尻秀隆很是頭疼。
織田信長冷笑一聲。
“我給了她們職祿,給了她們上升的機會,還有什麼不滿?
做不到就給我滾!有的是人想進來,秋收前無法用三間半長槍組成槍陣的足輕,全部給我趕出去!”
“嗨!”
織田信長不是善男信女,她給了足輕們好處,就必須將她們的潛力全部壓榨出來。
沒有效果還搞什麼軍改?不如照舊唄!
她心中隱隱有一個期盼,由足輕組成的超長槍陣,保護著鐵炮足輕,向奔襲而來的敵軍射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