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心過不去,日子更過不去。斯波義銀,難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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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杉輝虎被引入偏室,義銀已經在室內等候。
兩人行禮後,義銀笑著問道。
“上杉殿下今日過來,可是有什麼事?”
上杉輝虎看了眼侍奉在旁的虎松,說道。
“可否與謙信公單獨聊聊?”
義銀點點頭,讓虎松出去。小丫頭乖巧得向兩位家督行禮後,慢慢走了出去。
待她拉上門,看見坐在門外一側的山中幸盛,頓時嚇了一跳。
“山中大人,您這是?”
山中幸盛衝她點點頭,說。
“我來護衛殿下,你先退下去吧。”
虎松一愣,暗想,這不就是偷聽兩位家督的談話嗎?
可她看到山中幸盛冷漠的眼神,心中一顫,不敢多嘴,點點頭下去了。
巘戅 BXw 戅。山中幸盛看著她倉皇離開的背影,嘆了口氣。
她真不是想偷聽什麼,只是這些天外面風言風語,上杉輝虎忽然到訪,她有些擔心。
萬一上杉殿下與自家主君談不攏,起了霸王硬上弓的心思怎麼辦?自己得看著點。
答應了島勝猛要看護好主君,那自然得把別人想得惡劣些,才好防範於未然。
至於偷聽,她才不屑。
主君對自己向來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深得信賴的她還有什麼事不知道?需要偷聽嗎?
室內,兩人面對面坐下,上杉輝虎看著義銀英俊的臉龐,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義銀反倒比她灑脫,笑道。
“怎麼了?讓我支走人,反而不會說話了。”
上杉輝虎尷尬一笑,說道。
“其實也沒什麼事,就是過來看看你住得習不習慣。
關東不比關西,苦寒之地怕你不適應。”
義銀無語,都快夏收了,你和我說苦寒之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