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後,長尾政景大人便派遣旗本傳言說事,引發各地武家議論。”
上杉輝虎冷笑道。
“她們可不只是議論,已經有數家家督上書建言,要我娶了宇佐美乃君,不忘家業延續。
本莊姬,你說那男子到底有多美啊?外間可是說我倆一見鍾情。”
本莊實乃不敢抬頭,上杉輝虎的言辭中帶著一股子殺氣,壓得她頭皮發麻。
“這都是謠言!家督從未見過宇佐美家的公子!這些人造謠傳謠,應該重重申飭!”
上杉輝虎看著她,冷冷說道。
“你派人跟蹤我了?你怎麼知道我沒見過?”
本莊實乃欲哭無淚。
上杉輝虎剛才聽聞此事時,大驚失色,命令她嚴查,還要求封鎖訊息,不讓御館的那位知道。
可風言風語哪裡鎖得住,那位已經是知道了。
上杉輝虎又急又怒,這幾天的怒氣攢下來,此刻發洩到本莊實乃身上,怎麼回話都是錯。
她乾脆裝死,低頭不接話。
見親信躺平任草,上杉輝虎頓感無趣,陰沉沉揮了揮手中兩份請罪書,說道。
“長尾景信與宇佐美定滿都給我來信,說明長尾政景確有聯姻的提議,但兩人已經拒絕了。
對於國內的風言風語,皆認罪認罰,態度好得令人詫異。
奇怪了,你說沒做錯事的人,至於如此低聲下氣嗎?她們是真的被長尾政景裹挾,還是一唱一和?”
本莊實乃冷汗淋漓,這話怎麼接都是死。
中越兩長尾家關係重大,長尾一門眾是上杉軍勢的基石。宇佐美定滿是守護舊臣第一人,比起大熊朝秀地位更高,影響更大。
這三家督的閒話是我可以說的嗎?讓我說,我說個p啊!
本莊實乃的頭低得沉重,卻讓上杉輝虎越發憤怒,忌憚更深。
她有意與斯波義銀曖昧不清,利益糾結,是準備日後與足利義輝搶男人的時候,越後武家為了利益,不得不站在自己這邊。
越後各家也是機靈,防範於未然,先將了自己一軍,想要用聯姻撇清與斯波義銀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