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人儘管前往琵琶島城,遊說宇佐美定滿,她必然答應此事。”
長尾景信沉思半晌,點點頭。
———
“我拒絕。”
面對宇佐美定滿毫不猶豫的回答,長尾景信愣了一愣,笑道。
“這是件好事,你為什麼不答應呢?越後武家都會看好,對宇佐美家也不乏好處。”
宇佐美定滿搖搖頭,肅然道。
“不是我不給您面子,這件事不但不是好事,反而會害死宇佐美全家。”
長尾景信一皺眉。
宇佐美定滿這話太難聽了,說得好像自己給她挖坑,要陷害她似的。
於是,說話的語氣冷了下來。
“既然宇佐美大人沒有興趣,那我不提就是。”
宇佐美定滿見長尾景信不滿,知道這位想岔,憂心忡忡解釋道。
“您誤會了,我這話不是針對您。
只是您與長尾政景大人未參與越中平叛後的評議,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這才誤判了殿下的決心。”
長尾景信不解道。
“那天的事我們當然知道,御臺所保下大熊朝秀與本莊繁長,一刀斬了北條高廣,逼迫景廣改苗字毛利。
這位殿下做事殺伐決斷,的確不容小覷。
所以,我們更要與其撇清關係,以免上杉斯波兩家利益不清,日後惹出大亂。”
宇佐美定滿苦笑道。
“的確,您說的都是那天發生的事。
可是,您是否知道當時的殿下在做什麼?僅僅是預設御臺所的作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