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負責的北陸道商路關係重大,主君還在越後等著堺港貨輸血,這時候誰敢動她?自然有恃無恐。
一個個都不是東西,把尼子勝久搞得焦頭爛額。
最後主君這兩封看似懲戒,其實袒護的信函到來,做實了高田陽乃恩寵不減,那還調解個p啊!
各方沒一個省油的燈,在主君信函下必然選擇和睦。以後再有事發生,一定十倍奉還,落井下石。
這日子沒法過了!
斯波義銀才離開一個春夏,近幾斯波領內部的分歧,已經日漸顯露。
前田利益在前,高田陽乃在後,兩人前後搞事,都是尼子勝久和了稀泥壓下去,不了了之。
尼子勝久有一種強烈的預感,明智光秀絕對有在後面挑撥。
但她想不通,近幾斯波領再鬧下去,遲早暴露出內情,被外人看了笑話,知道了根底。
這對明智光秀有什麼好處?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
尼子勝久嘆了口氣,不管如何,有了主君的兩封信,這次的事算是壓下去了。
至於以後,老孃哪知道該怎麼辦啊!你們愛咋咋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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堺港,新選組駐地。
當高田陽乃收到來自尼子勝久的嚴厲申飭之時,正在接見壬生村的三名浪人首領。
她隨手把尼子勝久的申飭函丟在一邊,仔細將主君的信件看了三遍,這才喜滋滋得小心放在目光可見之處。
雖然主上言辭激烈得痛罵了她一頓,但字裡行間的關懷之意溢於紙墨,讓她心頭暖暖。
尼子勝久的申飭算什麼?明智光秀與前田利益在背後的小動作,又有什麼意義?
只要高田陽乃坐穩著斯波家商奉行的位子,還是堺港新選組的負責人,她們又能怎麼樣?
隨著堺港商務的鋪開,圍繞高田陽乃為核心組成的關係網,利益網已經成型,日益擴大。
在近江之戰中,證明了自己對於近幾斯波領後勤的重要性,又有北陸道商路的戰略需要。
此時此刻的高田陽乃,很清楚自己的戰略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