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聯姻嘛,至於嗎?
你這孩子遲早要嫁人的,足利義輝哪裡不好?那可是天下之主,開開心心當御臺所不行嗎?
如果擔心足利家輕待斯波家,婚後再爭就是,看你一向的做派,怎麼都不覺得會吃虧呀。
義銀也不好和她解釋,他說道。
“我不相信任何人,我只信我自己,斯波家不需要嫁接到別家。”
他只能用高傲自負的外表,掩飾自己齷蹉的後宮計劃。
三淵晴員無奈搖頭,她也就是說說。
成大事者皆有傲氣,在別人看來,嫁入御所是榮耀。
而對於義銀這種隻手復興家業的英傑,可能是侮辱吧。
難怪他死活不接受,甚至用自汙的辦法推脫。
男人敢用這種方法脫身,只能說自信到了極點。
看著義銀越發漂亮的臉蛋,三淵晴員還真覺得他有資格不在乎。
世人皆愛美,以義銀這禍國殃民的外貌,想入贅的武家要多少有多少。
十五六歲的少年還在成長,這幾天不見,又漂亮了許多。
三淵晴員為義銀顏值暴漲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,然後繼續正題。
“你的想法可以說服大御臺所,但將軍就難說了。”
義銀驚道。
“將軍還能娶個破鞋不成?”
三淵晴員忍不住打了他一下腦袋,嗔道。
“哪有這麼說自己的!
公方大人還真難說,我們這位將軍性子剛毅,從來都是寧折不彎。
如果她真的看上了你,不在乎這些,大御臺所怕是擰不過她。”
義銀一愣,仔細想想將軍剛才對自己的舉動,的確有可能。
這就麻煩了,我的鳩佔鵲巢之策,我的後宮大計,不知道明智光秀有沒有辦法搞定將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