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足利義輝死要面子,那麼她回去就專心招呼武田家,讓北條家與關東平原的老武家們玩去吧。
反正那些個混蛋也不是好相與的,她上衫輝虎不過是熄了野心,不參與罷了。
足利義輝從出言諷刺那刻,就掉入了上杉輝虎為她準備的下馬威,一時間又是惱怒,又是佩服。
這越後之主果然好膽,手段也是不差。
此時,她才算是放下了對義銀的感情一事,不帶偏見看向上衫輝虎。
這人心智手段皆不俗,可用。
足利義輝坦言。
“北條家之事,是上杉家為幕府分憂。”
上杉輝虎也是吃驚。
將軍氣度還是有的,不似之前想得那般勢利小人。
不提她對斯波義銀脅迫的手段,坦然承認幕府需要上杉家,亦是坦誠的態度。
兩人到了此刻,總算是放下了美色的牽連,更加理性。
上衫輝虎一個鞠躬,說道。
“輝虎孟浪。
上杉家願為幕府作倀,在關東維護秩序,撥亂反正。
此心,可照日月。”
上杉輝虎說的是實話,名分對她來說太重要了。
她家想要延續下去,必須拿到名分,不然就會被打回原型。
下克上武家,遲早滅亡於下克上。
足利義輝點頭認可。
“過幾日便是幕府評議,你也一起出席吧。”
雖然沒有明說,足利義輝此言已經暗示了結果,關東管領役職我給你了。
上衫輝虎振奮,總算是有了個好結果,伏地叩首。
“謝將軍。”
足利義輝淡然道。
“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對她來說,這是投資,且看以後的回報,才知道會不會虧本。
總體來說,兩人都算滿意。
足利義輝知道了上杉輝虎可以調動的力量,越後及北信濃,西上野,總石高不低於七十萬石。